杨奇嘿嘿一笑。
“瞎琢磨的,桂兰姐,你先洗着,我在外头再收拾收拾。”
“好。”
王桂兰应了一声。
关上门。
屋里就只剩她一个人。
煤油灯昏黄的光映在木板上。
暖融融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铁皮桶,又看了看那细管子。
不禁心里直犯嘀咕。
杨奇这小子。
以前可是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。
又蠢又坏!
怎么这才一年多没怎么见,变化就这么大了?
不仅会打猎,还会采药,甚至还能折磨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。
实在是……
她摇了摇头,没再往下想。
伸开手开始解起了衣裳。
棉袄脱下,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。
裤子也被褪下。
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背心。
但即使如此,她也没觉得冷。
反倒是衣物褪净,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!
毕竟。
即使是在家里睡觉时,身上也穿着厚厚的一两件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