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远远地站在外面,一脸疼惜,可就是不敢上前。
紧接着,里面又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。
冬梅吓得赶紧往里跑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叫骂声,奶凶奶凶的。
“狗东西!”
“泥们还似个银不!”
“骗窝下乃,睁大泥们滴狗眼康康!”
“窝过滴都似虾米苦日子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糖啊……窝滴糖啊……窝滴糖全米了……”
“泥们介群狗东西啊!都给窝等着……”
“看窝肥去……肿么收拾泥们……”
冬梅冲进屋的时候,就看见小小一团站在窗前。
窗台比她人还高,她踮着脚尖,小胖手扒着窗沿,小手指着天,声嘶力竭地骂着。
两个小揪揪都气得竖了起来,在月光下一抖一抖的。
那小背影,又可怜,又无助,又好笑。
冬梅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她想了想,默默退了出去。
算了,就让小主子骂一会儿吧。
发泄一下,也挺好……
半个时辰后,房间里彻底没了动静。
冬梅不放心地赶紧进去查看。
于是,就看到小小的一团,趴在窗口,睡着了……
睡着了?
看着也不像啊!
哪有人睡觉是这种苦大仇深的姿势啊——小脸皱成一团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嘴里还咬着衣角,仿佛在梦里还要将人咬死。
冬梅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把小家伙抱到床上,慌慌忙忙去请府医。
杨父和杨婉云也慌慌张张地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