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心头一凛,下意识抬头。
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。
一个小奶娃,趴在皇帝怀里,正歪着头看他。
“泥,阔不似好银!”
了空脸色骤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,勉强挤出一抹慈祥的笑容:
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说笑了。贫僧修行六十余载,日日诵经礼佛,怎会不是好人?”
他转向皇帝猜疑的目光,双手合十:“陛下,童言无忌,这孩子怕是被方才的祥瑞惊着了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,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。
许呦呦小脸绷得紧紧的,盯着了空,腮帮子气得鼓鼓的。
老斧扒发威,当窝似猫猫!
“皇伯伯,”她扯了扯皇帝的衣袖,“抱窝,高高。”
皇帝虽不明所以,却还是依言,把她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呼……
这下得劲了!
许呦呦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了空,小胖手一指:
“泥个屎秃子,白天银模狗样,晚上衣冠禽兽。”
了空笑容一僵。
“怎么,房间的暗室里,玩滴辣么花,敢做,不敢认?”
了空脸色发白。
“泥还为了似激,在佛佛神像前玩!”
小家伙指着他,眼神却不停地往上飘。
那空中一动不动地佛像,正默默地迎风流泪……
终于有人来,给他出气了!
了空脸上的血色褪尽,浑身开始发抖。
周围的僧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香客们也纷纷竖起耳朵,内心惊诧不已。
了空大师,乃东夏公认的得道高僧。
他修行六十余载,佛法精深,据说上能能通鬼神、下能卜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