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知道我父母的墓就在隔壁!
隔壁的乔心言和沈季泽毫无知觉,还在他父母墓前说着以后孩子出生了如何如何。
我终于忍无可忍,
放下手里的纸钱,抬脚绕过这棵大树走到他们面前,拍拍手冷笑。
“真是太好笑了,我老婆怀孕了,我竟然比沈季泽去世的父母还要晚知道!”
乔心言看到我,先是一愣,眼里划过一抹无措,随即又皱起秀眉怒道:
“顾淮之,你怎么会在这儿?跟踪我?”
说到这里,她也从坟前站起来,跟以往一样高傲地抬起头训斥我:
“你有必要跟到这里来吗?没看到我跟季泽哥在扫墓?你别再这给我无理取闹,快回去,免得扰了季泽哥父母的清静!”
我失望地看着她。
“乔心言,你难道不知道我父母的墓就在隔壁吗?”
说完,我又自嘲一笑:“你确实不知道,因为你一次都没来过。”
2、
乔心言精致漂亮的脸上划过几分不自在,语气冷硬:
“行了,我现在知道了,明年再来给你父母扫墓总行了吧!”
我却冷冷一笑,盯着她的肚子说:“哦,那你明年来扫墓准备跟我父母说什么?说你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吗?”
乔心言咬着红唇,羞恼地瞪着我。
“季泽哥的父亲是我的恩师,老师对我恩重如山,他临死前求我给季泽哥生个孩子,否则他死都不能瞑目,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,怎么能坐视不管!”
我气得冷笑连连,忍不住怒道:
“他求你,你就答应了?你跟我商量过吗,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,我是你丈夫,你要我怎么忍受自己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!”
乔心言理直气壮道:
“顾淮之!你有完没完,这个孩子是做的试管,我跟季泽哥又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!”
她冷笑着嘲讽我:“别你自己心脏,就看什么都脏!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庸俗,天天只知道盯着我的子宫,想要我给你生孩子!”
乔心言睨着我,语气满是不屑。
“季泽哥追求艺术,不懂情爱,所以不婚不育,不过恩师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让我帮沈家留下血脉,我跟季泽哥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交情,再加上恩师的请求,试管帮他生一个孩子怎么了!”
乔心言理所当然的态度深深地刺痛我的心。
心脏上的闷痛随即蔓延到全身,我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