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佛里没有等他。
“小罗斯比克扣粮草,该当何罪,自有军法处置。”
“但内讧殴斗,也是违令,除去被当场抓住的,都还有谁?”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哈佛家的年轻人率先站了出来。
随后,人群中又跟出了七八名骑士。
乔佛里看向他们的领主。
“诸位大人,这是你们的人,还需要你们自己处置。”
瑞佛雷伯爵铁青着脸,走上前,拎过自己手下的一个骑士就是一耳光。
“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,回去自己领二十鞭子!”
其他人纷纷照做。
“你叫什么?”乔佛里看向那名年轻人。
哈佛家的报上了名。
“自己找你家监军领二十鞭子。”乔佛里冲他颔首,默默在心中记了下来。
等所有人都被带走,乔佛里才转向还跪在地上的盖尔斯。
“大人,轮到您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复杂,“克扣粮草,我认了。”
“可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了……”
他又使劲咳嗽了几下,对周围的人连连拱手。
乔佛里看向巴利斯坦。
“爵士,克扣军需,按军中惯例该如何处置?”
巴利斯坦缓缓道:“可鞭笞,可罚款,可降职,可戴枷示众。”
“若情节严重,可剥夺骑士身份,并当场处死。”
“这……这。”盖尔斯的脸白了。
其他人也哗然出声。
“殿下,念他还是个初犯,请饶他一命吧。”
“我愿意补偿各家被克扣的粮饷。”盖尔斯往前跪行了两步。
同时再向周围的诸侯使劲地拱手。
“诸位大人,我替他给你们赔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