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藏在斗篷底下的右手,缠绕着白色的亚麻布绷带。
乔佛里退回了目光,额角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。
果然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全部排出。
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
凯特琳没有留在临冬城守着昏迷的布兰,她已经迅速而秘密地南下。
并带着那把龙骨柄的瓦雷利亚钢匕首。
谁在推动这件事?
那把匕首是小指头的,但在上一年的比武大会中输给了劳勃。
而乔佛里也亲眼确认,它放在国王的随身武器库里,被一路带到了北境。
可小指头和八爪蜘蛛远在君临,和临冬城之间隔着千山万水,若想精准地操纵此事,实在过于困难。
乔佛里走到桌边,抽出一张信纸。
他第一个念头是警告提利昂,在南归的路上一定小心,别主动地去到处惹事。
可羽毛笔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无法落下。
提利昂大概还在黑城堡,站在绝境长城上朝着塞外撒尿。
之后他会在临冬城短暂停留,然后沿着国王大道南下,一路行踪不定。
王家信使太过招摇,乌鸦也不够可靠。
送信并不安全,反而有可能提前引爆局面。
思索再三,乔佛里掀开帐篷的一角。
外面夜色正浓,劳勃那快乐的笑声从篝火晚会上传来。
总不可能……
乔佛里开始在脑海中默默盘点自己的筹码。
南归之路的终点。
是另一场风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