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狠狠捏住她的下巴,吻得霸道又凶狠,耳廓却可疑地红了。
他猛地甩袖离开,只落下一句:
“做梦!本王等不及下个月,就三日之后!”
可一出宫门,萧凛渊的脸色瞬间从阴转晴,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来人!”
他语调亢奋,杀气腾腾中透着狂喜:
“传本王令!打开国库,召集全天下顶尖绣娘入宫!”
“要在三日内,给本王缝制出一件万凰朝宗的纯金丝嫁衣!”
父皇得知消息时,正在行宫里修剪盆栽。听到陆晚吟终于要嫁给萧凛渊,老皇帝先是红了眼眶,随即冷哼:
“想这么容易把朕的宝贝阿吟叼走?做梦!”
他当即命人封锁宫门,给萧凛渊设下了三道“夺妻难关”。
第一关:要在三九严寒天,亲手在冰湖下捞起藏得最深的千年血玉。
第二关:要当众跪在太庙前,写下万字《宠妻书》。
第三关:要亲手为公主绣一副鸳鸯戏水。
萧凛渊听完,不仅没生气,反而傻乐:
“回禀圣上,本王甘之如饴!”
三日后,陆晚吟试穿大婚的凤嫁衣。
那是用万两黄金拉成细丝,混合雪蚕丝织就的极品,在阳光下灿烂得几乎刺目。
萧凛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从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鼻息滚烫。
“阿吟,这次,本王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,通通赔给你。”
陆晚吟看着镜中尊贵无比的自己,指尖轻轻抚过凤冠上的明珠。这一刻,她终于感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没有欺骗,没有算计,只有这极致的偏爱与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