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看清她容貌的刹那,浑身巨震,惊得当场跪地:
“昭仁公主?!”
“老奴参见昭仁公主!您还记得我吗,小时候,是我教您绣艺的啊!您母妃当年惨死,您明珠蒙尘多年,老奴终于又见到您了!”
话音刚落,隔壁厢房的门便打开了。
“什么公主?”
沈辞洲从厢房内大步跨出。
陆晚吟一把扣住面前人的手腕,死死捂住对方的嘴,拼命摇头。
老绣娘这才终于明白过来,闭上嘴,只低头为沈辞洲呈上新绣好的凤霞喜服。
成亲当天,将军府内张灯结彩。
下人们惯是会看眼色的,眼见陆晚吟失宠,这几天连吃食也吝啬得给,只有那活下来的小丫鬟,钻进屋子,送来半个馒头和劣质伤药。看到陆晚吟残破的双手,哭得双眼红肿:
“阿吟,我打听好了,今晚守卫松,我带你跑!”
陆晚吟心口微热,却缓缓摇了摇头。她摸出那张带血的回信,死死压在掌心。
【我不走,我要拿回玉佩。】
丫鬟拉着陆晚吟的手,趁乱将她扮作侍女。可混进万凌霜的屋子,翻来覆去偏偏找不到玉佩。陆晚吟垂着头,耳边都是贵女们的艳羡赞叹:
“小将军和兵部千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前阵子听说有刺客刺杀,小将军可是一刀把那人的头都砍下来了呢!”
“你在看万凌霜身上那一枚血玉,一看就是价值连城!”
高台上,沈辞洲与万凌霜并肩而坐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万凌霜瞬间锁定她:
“陆晚吟?你为什么扮成丫鬟的样子?”
沈辞洲闻言,眼神骤然一沉。侍卫来报,院子里有贼,偷了万凌霜的屋子。
“晚吟姐,你要偷我的东西?”
万凌霜手里摩挲着那一枚血玉,眼睛都亮了:
“大周律法,偷盗者斩手”
丫鬟却急了:
“屋子是我翻的,和阿吟没关系!”
“而且这玉分明是阿吟娘亲的遗物,不是你的东西”
“啪!”
侍卫一巴掌,瞬时打得小丫鬟的脸高高肿起。
万凌霜扯过一匹红绸,轻蔑地甩在陆晚吟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