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洲牵起万凌霜的手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深情:
“凌霜曾为我受敌人伏击受伤。”
我也曾为了救活你,割自己的肉做药引。
“哪怕我沉寂三年,她也不离不弃。”
沈辞洲,那我陪你的这七年,又算什么。
“将军,那陪你七年的那个女人又算什么?”
人群中竟真有人问出声。沈辞洲沉默了一会,轻轻笑了:
“一个填房的玩物罢了。”
一个玩物。
陆晚吟哭花了脸上的妆,再也不留恋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可才跑出十里,就感觉到脚底大地震颤,五千精锐铁骑连夜奔袭,轻而易举挡住她的去路。
沈辞洲俯身,像拎小鸡一样把陆晚吟拽上马背,粗暴带回将军府。
大门“咣当”一声锁死。
陆晚吟一抬头,眼眶瞬间充血。
陪了她整整七年、唯一会对她好的小丫鬟,此刻正被麻绳高高吊在房梁上,满身是血。
沈辞洲慢条斯理地解开玄金铠甲,接过手下递来的鞭子:
“我最乖巧的阿吟,一定是受了这个丫鬟的蛊惑,才会想要离开我,对不对?”
陆晚吟拼命摇头,嗓子里发出绝望的嘶吼。沈辞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的嘴型:
“娶万凌霜不过是为了万家的兵权。阿吟乖乖留下来做我的爱人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不好么?”
陆晚吟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,胡乱地比划着:
【我不做你的小妾!】
话音未落,却被沈辞洲凶狠吻上:
“我分明最最欢喜阿吟”
撒谎。
沈辞洲身体动作是爱、嘴里甜音蜜语也是爱,可他的爱,全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。
陆晚吟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,狠狠推开他,“啪”一巴掌打得沈辞洲偏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