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吴嬷嬷忙放下碗,凑近些:“查清楚了。傅九阙这次回京,吏部拟的是从五品的缺,文书就这几日下来了。傅府这些年表面光鲜,内里早就掏空了,去年还偷偷典当了两件祖传的玉器。”
姜予微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难怪急着要南笙回去。贵妃的赏花宴是面子,吏部的缺才是里子。没了昭平侯府这门姻亲,他傅九阙算什么东西?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吴嬷嬷顿了顿,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晾着。”姜予微淡淡道,“傅九阙不是要脸面吗?我让他亲自来请。傅夫人不是要体面吗?我让她低声下气来求。”
正说着,外头有小丫鬟敲门:“小姐,傅夫人和傅二小姐来了,说想见您。”
姜予微和吴嬷嬷对视一眼。
吴嬷嬷有些意外:“她们亲自来了?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姜予微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“请她们到隔壁的厢房稍等,就说我在侍奉母亲,一刻钟后过去。”
小丫鬟应声退下。
吴嬷嬷有些担心:“夫人,您真要见?”
“见,怎么不见?”姜予微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,镜中那张属于女儿的脸,此刻眼神沉静,“戏台子都搭好了,总要有人唱戏。”
一刻钟后,姜予微踏进厢房,傅夫人和傅九芸已经等得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南笙!”傅夫人一见她就站起来,眼圈红红的,上前想拉她的手。
姜予微不着痕迹地避开,福了一礼:“母亲怎么来了?寺里简陋,怕是怠慢了您老人家。”
这声“母亲”叫得冷淡,傅夫人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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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算账
傅九芸忙上前打圆场:“大嫂,母亲是特意来接你回去的。这两日家里没了你,空落落的,饭都吃不香呢。”
姜予微在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却不喝:“有劳母亲和妹妹挂心。只是我母亲身子还有点不舒服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“亲家母的病当然要紧,可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