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打迅速升级为粗暴的撞击。
‘他在提醒我不许出门。’
沈星灼当机立断,拿出替身木偶激活,放到了床上,让她替她留在这里睡觉。
而她本人,则是快步走到窗边。
沈星灼向下望去,南洋风装饰的别墅层高远超寻常,加上外墙凸出的石雕线条,从她的窗边到花园地面,恐怕有四米之高。
【等一下!沈姐不是要走窗户吧?!】
【妈妈,我恐高症要犯了。】
【这差不多四五米了,不死也残。求你了沈姐,你走走寻常路,我小心脏受不了了!】
【你让她怎么走寻常路,外面敲门的管家肯定不对劲啊!】
【那也不能……】
弹幕字还没打完,就看到沈星灼已单手一撑窗台,翻身跃了出去。
弹幕的心又双叒叕的提了起来。
屋外空气香甜,沈星灼此时却微不可闻的轻叹着,想起了一些不愿提及的过往。
她命带华盖,天生就是修习道术的天才。自从被师父带回观里学习开始,她的术术、心法便一日千里。
同门中与她年龄相近的,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。
这也让她滋长了些许狂妄,认为只要精通术术,于体术一道,便不需要过多修行。
直到那年,邪修以上万人的性命开启血阵,试图颠覆整个玄门正道。
她被数名强敌联手困于绝阵一角,术法虽凌厉,却无法瞬间突破数百具尸体组成的人墙。她只能亲眼看着师父为了救她,死在自己的眼前……
那一战,她们鱼死网破才赢得胜利……
沈星灼把一切都怪到了自己身上,开始苦修体术,争取配得上师父临终前给自己传承的天师度。
风吹起了沈星灼的鬓发。
她在墙壁外凸的石雕装饰上二次借力,身形微折,脚尖用力,跃到对面榕树的一根分枝上,随后轻盈落地。
弹幕安静了一瞬,便被惊叹淹没。
【这是什么?她这样显得我这种靠机甲才能上楼的人很呆啊!】
【沈姐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!】
【历史书里记载了这个!这是功夫!轻功!是我们天夏国的传承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