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哥!”王雨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王沐晨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王磊。他快步走到床边,甚至忽略了向三叔三婶问好,俯下身,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小心翼翼的轻柔,却又压抑不住那巨大的激动:“磊子?磊子?能听见我说话吗?我是晨哥。”
王磊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视线有些吃力地聚焦在王沐晨的脸上。那眼神里,有迷茫,有虚弱,但渐渐地,一丝熟悉的光芒如同划破迷雾的星辰,微弱却清晰地亮了起来。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几下,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:“…晨…哥…”
这一声微弱至极的呼唤,如同惊雷般在王沐晨耳边炸响!他猛地闭上眼,强压下喉头汹涌的哽咽和眼底翻腾的热意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、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温柔。他伸出手,极其小心地、如同触碰稀世珍宝般,轻轻握住了王磊那只没有受伤的手。
“是我!磊子!是晨哥!”王沐晨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他用力地、却又无比轻柔地握紧那只冰凉的手,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,“没事了!都过去了!你挺过来了!好样的!磊子!你是好样的!”
王磊的手指在王沐晨温暖而有力的掌心,极其微弱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回勾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王沐晨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填满,也让一旁的三婶再也控制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,那哭声里是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恐惧、绝望和此刻汹涌的狂喜。王建民也终于忍不住,背过身去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上官婉儿、斯嘉丽和朱莉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,看着这劫后余生、亲人团聚的一幕,眼中也都含着感动的泪水。斯嘉丽甚至捂住了嘴。
王沐晨没有阻止三婶的哭泣,他知道这是释放。他俯得更低,凑近王磊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极其缓慢而清晰地说着:
“磊子,你救了哥的命…这份情,哥记一辈子。”
“别担心,什么都别想。这里是最好的医院,有最好的医生。你爸妈,雨薇,文子、军子他们都在,我也在。”
“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好好休息,好好养伤。一点一点地恢复力气。哥给你保证,等你好了,想去哪儿,想做什么,哥都陪着你!咱们王家寨的汉子,没有过不去的坎!你一定能站起来,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!”
“等你好了,哥带你去星晨中心,看咱们湖人打球!看科比飞,看姚明扣篮!哥还要带你去最好的球场,咱们兄弟俩好好打一场!”
王磊听着,涣散的眼神似乎又凝聚了一些,苍白的嘴角极其艰难地、向上扯动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一滴浑浊的泪水,顺着他凹陷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洁白的枕套。
王沐晨用指腹,极其轻柔地拭去那滴泪。他抬起头,看向泣不成声的三叔三婶,又看向围在床边的王雨薇等人,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:“三叔,三婶,雨薇,文子,军子…都别哭了。磊子醒了,这是天大的喜事!咱们该高兴!后面就是康复,一步一步来,有我,有最好的医疗团队,磊子一定能好起来!”
他的话语像定海神针,让激动失控的情绪稍稍平复。三婶抽噎着点头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王建民也转过身,抹了把脸,对着王沐晨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。
王沐晨在床边又守了一会儿,看着医护人员进来为王磊做更详细的检查,确认生命体征平稳,意识正在逐渐恢复。他仔细询问了医生接下来的康复方案,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番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下午三点。星晨中心中心的战斗,即将打响。
王沐晨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沉睡过去的王磊(检查后用了些药,再次陷入安睡),那平稳的呼吸如同最动听的乐章。他轻轻拍了拍三叔三婶的肩膀,又对王雨薇等人嘱咐了几句。
“晨哥,比赛…”王雨薇小声提醒,眼中还带着泪光,却也充满了对堂哥球队的关心。
王沐晨点点头,眼神瞬间从病房的温情切换回属于王者的冷静与锐利,那眼底深处,燃烧着比以往更加炽烈的火焰。
“我去拿胜利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信念和力量,“给磊子,最好的礼物。”
他转身,黑色的风衣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。上官婉儿、斯嘉丽、朱莉紧随其后。病房的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温暖与泪水,也隔绝不了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和传递的力量。
比弗利山庄的阳光透过车窗,洒在王沐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深邃。王磊苏醒的曙光,驱散了心底最沉重的阴霾。而此刻,他将带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守护至亲的无穷力量,重返星晨中心,去迎战那堵由钢铁意志铸就的卫冕之墙。
底特律的铁幕,将在今晚,迎来最炽热的紫金烈焰。胜利,是最好的良药,也是献给浴火重生的兄弟,最荣耀的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