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瑶因为身上有擦伤,简单的淋浴了下。
玉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了药膏,轻轻涂抹在林清瑶手臂的伤口上。
看着那一道红肿的痕迹,她的眼眶不由得红了。
“都怪奴婢没用,连累了小姐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满是自责。
林清瑶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玉竹的手背:“别说傻话,这怎么能怪你?分明是有人处心积虑设局害人,任是谁也防不住的。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站在一旁的半夏攥紧了拳头,气呼呼地插话:“小姐,让我去查那个小乞丐!要是揪出背后指使的人,我非把他们一个个都丢到山崖下不可!”
林清瑶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:“这事已经移交大理寺查办,你们不必插手。官府自有官府的规矩。”
“啊?那不是太便宜那些坏人了!”半夏撇着嘴,一脸不甘。
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要相信大理寺能查出真相。”
林清瑶压低声音,神色转为严肃,“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们,需要你们和冷凝一起,暗中盯住姜丰的一举一动……”
她将计划细细道来,每一步安排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玉竹和半夏听得认真,眼中渐渐燃起斗志,不住地点头。
“好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林清瑶舒展了一下手臂,语气轻松起来,“我也饿了,快去准备些吃的吧。”
玉竹将一件织锦外衣披在林清瑶肩头,道:“白芷和半夏已经去准备了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抹带着几分深意的笑,声音也压低了些,“王爷……此刻还在屋内等着您呢?”
林清瑶正准备系衣带的手微微一顿,面上掠过一丝讶异,抬眼看向玉竹:“他竟还没走?”
“小姐,你和王爷是夫妻,王爷留下锦绣阁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玉竹笑着道。
林清瑶真是有苦难言,这夫妻非得演戏下去不可吗?
“我去看看。”林清瑶道。
说罢,她便从暖阁移步内室。
只见烛火摇曳中,楚逸尘正独自安静地坐在临窗的软榻上,侧影被光影勾勒得有些模糊,仿佛已静坐许久。
“楚逸尘,”林清瑶走近,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,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