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昨日她分明是在雅间,又是如何回到客房的?
她轻拍额头,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夜种种。
罢了,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去为楚逸尘解毒。
林清瑶匆匆赶至雅间,推门而入,只见楚逸尘早已静坐桌前。
“起来了,过来用早膳吧!”楚逸尘柔声道。
林清瑶望了下外面高悬的日头,讪讪的笑道:“你确认这是早膳而不是午膳。”
“对瑶瑶来说,这却是早膳,昨晚睡的好吗?”
林清瑶移步桌前,眉间浮起一丝疑云,轻声道:“我明明记得是在雅间与你对酌,怎么醒来却身在客房?”
“你不记得昨夜之事了?”楚逸尘试探着问。
林清瑶凝神思索片刻,仍是摇头:“记不清了。楚逸尘,我是如何到客房的?”
“你醉意沉沉,是本王将你送去的。”
林清瑶面露懊恼:“我向来不擅饮白酒,果真是饮酒误事,差点耽误今日要给你解毒的大事,往后还是少沾为妙。”
“白酒?”楚逸尘眼中掠过一抹好奇。
“这是何种酒?本王倒是从未听闻。”
林清瑶心头微震,这才想起这个时代尚无白酒之说。
她面不改色,从容的撒谎道:“以前随师父学艺时,他总喜欢用冬雪酿酒,便为这酒取名白酒,取的是洁白无瑕之意。”
“这酒的名字起的倒是很随意。”楚逸尘微微笑道。
“哦,我师父是个洒脱的人,做事情的确是很随意。”林清瑶讪讪的道。
“快些用膳吧,吃完我们还得尽早回去。”林清瑶一边说着,一边匆匆往嘴里拨了几口饭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望向楚逸尘,轻声问道:“对了,我昨夜喝醉之后,没做出什么失礼的事吧?”
楚逸尘一听,脸颊蓦地泛起一抹薄红。
林清瑶见他这般情状,心头一紧,难道昨晚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?
这时,云昭提着一壶茶走进来,插话道:“王妃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就是调戏我家王爷。”
林清瑶一口饭正含在口中,闻言顿时噎住,猛地咳嗽起来。
“瑶瑶,你没事吧?”楚逸尘急忙关切地问道,一手轻抚她的后背,一面转头轻斥云昭:“多嘴!”
云昭撅着嘴嘀咕道:“手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!”
林清瑶强压下喉间的咳意,抬眸问:“我如何调戏过你们王爷了?”
她实在不相信自已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,她可是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的人,能这么随便吗?
“王妃说我们王爷的嘴很软,应该很甜吧!”云昭红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