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……”几个皇子纷纷表了态。
庆丰心中甚为满意,他笑眯眯的道:“好,你们兄弟和睦,朕就放心了。”
六皇子插话道:“父王,儿子们倒是很想去给四皇兄贺喜,就是怕到时候吃个闭门羹。”
庆丰眉头一皱,“老六,你最近去辰王府了?”
六皇子宣一滞,“回父王,儿子最近没有去过。”
庆丰冷冷的道:“没去过,你何出此言?”
宣王见父皇面色转沉,吓得冷汗涔涔:"儿臣。。。。。。不过是揣测。。。。。。"。
庆丰脸色阴沉似墨:"胡闹!臆测之言也敢妄议?便是老四真将你们拒之门外,心意尽到便罢。老四现下身子抱恙,你们做兄弟的,就不能多体谅些?"
宣王慌忙跪地:"儿臣知罪!"
庆丰目光扫过其余皇子:"你们也是这般顾虑?”
"儿臣等理解四弟心绪,断不会苛责。正如父王所言,将心意送达便是。"老二忙不迭表忠。
庆丰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,他摆摆手,“知道怎么做就好,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几个皇子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六皇子腹中郁气翻腾,忍不住嘀咕道:“这算什么道理?送礼遭拒倒成了过错,连腹诽都不许,父王也太偏心了。”
“老六,莫要生气了,你知道父王心中一直最爱老四。你能和老四比吗?”
老三黎王拍着气呼呼的宣王,火上浇油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让本来就意难平的六皇子宣王更加怒火中烧,“三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,老四是父王的儿子,难道我们都是捡来的。”
五皇子瑜紧忙制止道:“六哥,可不敢乱说,万一被父王知道而来,少不得又要处罚,况且父王说的也没错,四哥身体不适,我们做兄弟的是该担待些。”
二皇子黎王白了五皇子一眼道:“老五就你惯会做老好人,你现在是没有儿子,等你有了儿子就明白哥哥们的心情了。”
五皇子瑜王坦然道:“二哥这话不对,就算日后,我有儿子了,也绝不会嫉妒四哥,这是四哥用命换来的,二哥,如果你能打退南疆的入侵,说不定这个殊荣父王也会给你的。”
“我说老五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,我说话你就反驳是吧?”二皇子黎王气呼呼的道。
老三启王指尖摩挲着袖中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,侧目看着几个兄弟:"二哥,五弟六弟这是皇宫,有牢骚回家去发。”
“三哥,你说四哥有皇子事情,为何从前没有透漏半点的风声出来。”六皇子宣王道。
三皇子黎王唇角噙着客套的笑,眼底却凝着霜雪,"你这倒是把三哥给问住,三哥哪里知道辰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你应该问问大哥,他才是四哥最亲近人,说不定他知道呢?”
众皇子这才发现,大皇子楚逸轩此时已经离他们几人有些距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