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……你说的对,或许朕的孙子就是祥瑞,他能给尘儿带来好运。”
巨大的惊喜让皇帝根本无法安坐,他在御案前来回踱步。
忽然,他停下脚步,对吴公公急切的命令道:“备驾!不,不用仪仗!轻车简从,你现在就陪朕去辰王府!立刻!马上!朕要亲眼看看朕的皇孙!”
他要去亲眼确认,要去抱一抱那个孩子,要去看看他那苦命的儿子,是否真的因为这孩子的到来,而生出了一丝活下去的光亮。
“老奴遵旨!”吴公公连忙躬身道,脸上带着笑,也带着泪,赶紧出去安排。
不一会儿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便从皇宫侧门疾驰而出,后面跟着少许的侍卫和太监,朝着辰王府的方向而去。
马车内,皇帝坐立难安,时而紧张地搓着手,时而忍不住掀开车帘向外张望,不停的催促车夫再快一些。
他心中那份急切和喜悦,如同寻常人家得知添丁进口的祖父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帝王威仪。
吴公公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慨万千,陛下对王爷的疼爱,终究是深埋心底,从未稍减。
……
辰王府内,福伯命人人把陛下给的赏赐东西都放到库房,才整理好账目,就听的门房来人报。
说陛下来了,正在门口等着,问要不要开门让人进来。
福伯一脚踹在门房的屁股上,怒吼道:“混账东西,皇帝你也敢把人关到门外。”
门房捂着屁股道:“不是您老吩咐的不管是谁过来,一律禀报后才能开门?”
看到傻乎乎的门房,福伯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"混账东西!寻常人等尚需通传,皇上驾临何须通报?你不要小命了不成?你可知道,怠慢圣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"
那门房挠着后脑勺,一脸茫然的道:“陛下不是前些日子在咱们这儿吃了闭门羹的吗?往日可以,今日怎么竟然要诛九族了呢?”
福伯气的脸都白了,“那是陛下疼爱王爷,你算哪根葱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阿吉看到他爹气呼呼的踹了别人的屁股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终于不再是唯一一个让老爹踹屁股的人了。
福伯狠狠瞪了他一眼,吓得他赶紧收住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阿吉,你赶快去禀报王爷,我去迎接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