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,微臣告退!”
等二人走远,
庆丰瞥了一眼老友道:“林阁老你刚刚也听到了,辰王妃在庄子里磨砺这么久,性子还是如此莽撞,一点都不顾及皇家的面子。”
庆丰心里知道这事是辰王有错在先,可是他的四皇子就是这样的臭脾气,犯起倔来连他这个皇帝老子都要让着他几分,怎么作为皇家王妃的林清瑶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吗?
这不是让他的儿子没面子吗?作为一个君主、一个父亲,他尚能对老四妥协,林清瑶作为王妃没有理由不让着自已的儿子。
林章听了潘海的一番讲述,心中依然觉得自已的女儿受了委屈,又听皇帝这么说,更是觉的皇帝太护犊子。
林章放下茶盏,起身,恭谨却难掩痛色地行礼:“陛下,臣教女无方,她无论如何不该当着众人的面,下了王爷的面子,请陛下责罚。”
林章顿了顿继续道:可是,错也不是瑶瑶一个人的,辰王殿下不该不顾礼节规矩让王妃走侧门回王府,这不仅是损了王妃的颜面,更是损了丞相府的颜面和皇室的颜面。请陛下连同辰王一起责罚。”
他心疼得厉害,他的瑶儿,他如珠如宝女儿,之前是犯过错,她为自已犯下的错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庄子清苦,她在那里度过了几年的时光,这个还不够吗?
如今刚回到王府就要被王爷刁难,他这个做父亲要是不能为女儿争辩一点,还做什么父亲。
林章此话一出,吓得正在给暖炉添炭火的吴用手一哆嗦。一块银丝碳滚到了林章的脚边。
林丞相喝酒怎么说起了醉话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让辰王受罚呢?
“责罚?”
庆丰忽然有些烦躁,挥了挥手道:“起来!朕是在问你这个吗?朕是……”
他语塞了一下,语气忽然变得生硬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朕是觉得这两个孩子实在让人费心,一个比一个固执。尤其是辰王妃,难道她不明白夫为妻纲的道理吗?大庭广众下一点都不知给自已的夫君留点面子。”
此话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林章维持的臣子仪态。
他猛地抬头,脸色微微发怒:“陛下!臣的女儿自从嫁给辰王就备受冷落,才导致她犯下大错,被罚到庄子受苦到现在,那知昨日回府还要遭王爷的刁难,这难道不是王爷有错在先吗?”
“林章!你这是在指责朕的儿子?还是指责朕?”庆丰声音一提,帝王的威压自然流露。
“臣不敢!臣只是心疼女儿!”林章毫不退缩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庆丰皇帝勃然作色,指着林章,胸膛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