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翠竹转身就要离开时,姚兰兰突然说道:“还是算了吧,王妃才回府,我不好去打扰他们。”
翠竹见小姐一会一个想法,一时也不知如何回话。只能垂首站立不语。
姚兰兰内心挣扎了半晌,还是放弃了去辰王府的想法,她和楚逸尘的事情,盛京大部分人都有耳闻,她这个时候必须避嫌,不能让伤了大表哥景王的心。
“哎!”姚兰兰暗叹一声。她
“小姐,你没事吧!”翠竹道。
姚兰兰一脸无奈的道:“我本是个长情之人,若不是因为林清瑶使用了下作的手段嫁给了辰王表哥,为了避嫌,我如何能忍心不去探望表哥。”
说完还用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。“也不知辰王表哥会不会怪我!”
翠竹忙安慰道:“辰王殿下怎么能怪小姐呢,这一切都是林大小姐横刀夺爱,小姐你别难过了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!这一切都是命!”
林如烟带着一身从外面沾染的微尘和满腹心思,脚步匆匆地进了主院。
她一进门便挥退了左右,只留下心腹丫鬟吉祥,迫不及待地走向正歪在软榻上小憩的姜月娥。
“娘亲!”林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和困惑。
姜月娥缓缓睁开眼,见她神色有异,便坐起身来,柔声道:“烟儿回来了?不是同姚家小姐去
珍宝坊了么,怎的这般模样?谁惹我的宝贝女儿不高兴了?”
林如烟挨着姜月娥坐下,蹙着秀眉道:“母亲,你可听说了外面都在传什么?都在说我那好姐
姐,昨日在辰王府门口是如何大耍威风,逼得辰王亲自出迎,还携手从正门进府呢!”
她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讥诮。
姜月娥闻言,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淡了些,她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,似乎并不太意外,只淡淡道:“她本就是那般性子,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。不过是仗着王妃的身份胡闹罢了,王爷如今许是懒得与她计较。”
她心下却是一动,辰王殿下竟会妥协?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当时嫁到王府时,辰王连一面不肯见她,现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下携手入王府,看来辰王殿下是被毒折磨的失去了理智。
“若只是胡闹也就罢了!”
林如烟语气加重,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满是疑惑,“母亲,最奇怪的是,那些路人议论,都说姐姐她身姿窈窕,虽戴着帷帽看不清全脸,但露出的下颌尖俏,行走间风姿绰约,全然不似从前那般痴肥蠢笨的模样!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瘦了?”
姜月娥这下真正愣住了,坐直了身子确定那些路人没看错?或是为了嚼舌根胡诌的?”
“众口一词,都说辰王妃像是变了个人,身段极好。”林如烟肯定地道。
回想起在珍宝坊门口听到的那些议论,确实都强调了林清瑶的变化,“娘亲,您说奇不奇怪?她明明落水之后生了怪病,暴饮暴食,身体不受控的发福,怎么就突然瘦了这么多?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而且她今日行事,虽依旧看似跋扈,非要走正门,可说的那番话,什么——王爷体面,王府体面,倒像是句句在理,堵得人无法反驳。这不像她从前只会撒泼哭闹的作风啊!”
姜月娥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。女儿的话,像是一道炸雷惊得她头晕目眩。
林清瑶得了什么怪病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的病好了,是不是很多事情再也瞒不住了。
姜月娥心中忐忑不安,额头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