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小心行事!”
“是,王爷!”小荷行了礼,急匆匆的离去了。
“王爷,你还真打算守株待兔呀!”李玉诧异的说道。
“有何不可,既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,只能用这个笨办法了,对了,你让方义最近什么都不要做了,让他在盛京四处寻人。”
李玉忍不住道:“王爷,你实在没有必要去找林姑娘,要是被皇后知道了,林姑娘怕是日子不好过。”
“所以,我才让你们悄悄的行动,还有,有我在谁也不敢让她不好过,好了,你快去找方义,等空了,我们还在继续切磋武艺呢。”
李玉摇了摇头,无奈的离开了,他发现自家一向恪守规矩,谨慎行事的王爷只要遇到林姑娘的事就有些颠!
……
丞相府内,几竿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也压不住屋内瓷器碎裂的刺耳声。
“没用的东西!连点消息都探不准!养你何用!”林如烟柳眉倒竖,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,扬手就将一个官窑瓷盏砸在一个吉祥的脚边。
碎片四溅,吉祥吓得浑身一抖,跪伏在地,连哭都不敢出声,只肩膀不住地耸动着。
吉祥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奴婢明明听胭脂铺的老板说,大皇子每日都去雍华街的,奴婢也不清楚为大皇子今日竟没有去。”
地上已是一片狼藉,倾覆的茶点、撕碎的绣帕、摔坏的妆奁……皆是她今日“偶遇”落空后怒火的见证。
林如烟一想到自已精心打扮,在雍华街的茶楼上傻等了整整一下午,结果等来的却是大皇子早已回府的消息,那股被戏弄、失落的火焰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“都是废物!统统滚出去!”她厉声喝道,胸口剧烈起伏。
吉祥和其她丫鬟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正要退下,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自门外响起:“这是怎么了?大老远就听见动静。”
珠帘轻响,姜月娥缓步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对襟长衫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女儿那张愤懑不甘的脸上。
丫鬟们屏息凝神,更深地低下头去。
林如烟见母亲来了,非但没有收敛,委屈和怒火反而更盛。
她声音带着尖利的哭腔:“母亲!女儿在教训这些办事不靠谱的丫鬟!分明说大皇子每日必去雍华街,可我今日去了,连个影子都没见到!白白等了一下午,平白无故的让人看笑话!”
姜月娥并未立刻理会林如烟的控诉,她先是走到吓得发抖的丫鬟身前道:“今日之事不得传出去,谁要是嘴快,谁的命就没得快。”
“奴婢们不敢,请夫人放心!”几个丫鬟急忙磕头回道。
“那就好,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都先下去吧。”姜月娥扫了几个丫鬟一眼淡淡的说道。
丫鬟们如释重负,悄无声息地迅速退了出去,如意还细心地将房门掩上。
待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,姜月娥才走到主位坐下,看向仍在气头上、拧着手中绣帕的林如烟。
“所以,就为了这件小事你就大发雷霆?”姜月娥的声音冷冷道。
“母亲,……你看看她们连件小事情都做不好,女儿能不生气吗?”林如烟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烟儿,”姜月娥打断她,语气重了几分,“我且问你,大皇子是何等身份?你是何等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