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楚逸尘道。
“你恨我把你送到庄子吗?”楚逸尘沉默了会不由自主的问道。
成亲后,他迟迟不见林清瑶,就是想让林清瑶看清自已真实的内心。
当时南疆已经蠢蠢欲动了,他必是要去南疆带兵打仗的,林澈要代天子四处巡视。
他不确定,林清瑶在盛京还会做出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。
送到庄子可以磨砺下性子,比在盛京更加安全。
“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,王爷有王爷的想法,恨与不恨都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林清瑶轻声道。
她不知道原主的想法,不能替原主回答楚逸尘。
林清瑶从原主模糊的记忆中窥探得知,原主被罚到庄子,在林清瑶看来对原主来说是最轻的惩罚。
谋害皇子等同造反,别说原主难逃一死,国公府和丞相府怕是都难逃一劫。
楚逸尘对陛下隐瞒了真相,仅仅罚原主去庄子思过,思过期间,月银一文不少。
楚逸尘对原主算是仁至义尽了!
“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,我们总是要朝前看。”林清瑶继续道。
过去是原主的人生,以后是她林清瑶的人生。
“好,朝前看!”楚逸尘温言道。
“这就对了嘛,现在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治好你的身体,抱好你的大腿,洗去我受的不白之冤,你的任务就是乖乖听我的好话,好好治疗。”林清瑶笑着道。
“抱大腿何意?”楚逸尘一脸迷惑。
林清瑶揉了揉鼻子:“就是把你当成我的靠山。”
楚逸尘想笑,在他没有中毒之前不知有多少人,想背靠着辰王府向上攀爬,明目张胆说出来的人,林清瑶还是第一个。
“嗯!我听你,很乐意做你的靠山。”楚逸尘道。
林清瑶实在难以相信,大盛的战神,盛京疯传的冷面阎君这么听话。
“腐玉蚕肚中的凝胶分泌完了,我帮你涂抹。”
林清瑶把腐玉蚕放到瓶子中,轻柔的帮楚逸尘涂抹着脸上的愈合的伤口处。
“明日腐玉蚕还要嗜血吗?”楚逸尘问。
“不用,不让它干活,给动物的鲜血就可以了。”
楚逸尘明显松了口气道:“那就好,如果还要噬人血,就放到王府养吧,我的血有毒,云风等人的还是能用下,或者我去义庄找些无主的腐尸,你不能再用自已血去喂它了。”
“我怕疼,不会有第二次了!”林清瑶诚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