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尘一下抓到了林清瑶的手着急问道:“到底哪里受伤了?”
“疼……疼,你先放开我,我给你说。”林清瑶道。
林清瑶自知瞒不过,打算坦诚相告,怎么说自已为了楚逸尘流过血,他总要有些几分情义在,以后关键时刻抱抱大腿也不错。
“对不起,我刚刚是不抓疼你了?”楚逸尘愧疚的道。
“嗯,两个腐玉蚕趴在我的胳膊的伤口上吸血,你又抓了下能不疼吗?”林清瑶委屈道。
“吸血?”楚逸尘诧异。
“腐玉蚕主要靠吃人的腐肉为生,喝人血一样可以,它吃饱了才会分泌治疗伤口的凝胶。”
林清瑶抓着楚逸尘的手放到他脸上继续道:“你摸下,你脸上的伤口都已愈合,哪里还腐肉给它吃,不吃它又不干活,只能让它喝我的血了。”
林清瑶说的轻描淡写,刀都划过了,最疼痛的时候也过去了,这会子在矫情没有意义。
楚逸尘骤然攥紧了手,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,脱口问道:“你为何不用我的血?”
从他幼时得怪病后,他早已习惯了旁人的躲避与嫌弃,他不想给母后丢脸让母后难过,在亲情的裹挟下他把自已置身于孤独之中,不走向他人,亦不愿他人靠近!
他从未想过,竟有人还愿意为他豁出性命,这份真真切切的在意,让他眼眶瞬间发热。
“我倒是想,不过你身中剧毒,你血液中定然有毒,毒死这两个只腐玉蚕怎么办?”林清瑶道。
楚逸尘听她的口气,林清瑶似乎在意的是这两只蚕的生气,并不是用谁的血。
“三百两银子买的呢?我还没让它们帮我赚钱呢,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
楚逸尘听林清瑶这么说,又是觉得好笑又是心疼难过,她的王妃到底在庄子里吃了多少的苦,满脑子都是银子。
“只准用这一次,明日不用它治了。”楚逸尘道。
“王爷说的极是,我这小身板没那么多血。”林清瑶急忙说道。
楚逸尘:我咋记得你很胖呢!
“躺下,可以了!”
林清瑶把喝的肚子圆滚滚的蚕放到楚逸尘脸上,等着它们工作。
“你手臂上的伤口?”楚逸尘担忧的问道。
“一点小伤不碍事,我马上处理,不用担心。”
林清瑶细看了两只手臂上的伤口,浅浅的,因为腐玉蚕吸食过,有些红肿。
鲜血微微冒出,她先用撒了止血粉,涂了解毒药,用纱布包好后,便回到了她的老位置,坐在圆凳子上等着腐玉蚕分泌凝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