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尘暗暗惊奇,他没想到,林清瑶的琴竟弹的如此之好。
在边关时,镇国公常常谈起自已这个宝贝外孙女,都是心疼又无奈的道:“这丫头,学了三天的看账目,死活不学了。
这丫头,学了两天的女红又不愿意做了……”
楚逸尘唯一知道林清瑶学的最长久的一件事,是舞刀弄枪!
镇国公曾说过,这是蒋家人的武学传承,她的瑶瑶学的很好!
楚逸尘那时只觉得,林清瑶就是个绣花枕头,干啥啥不行!
没想到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,竟把古琴弹好了!
林清瑶收起那累的半死不活的腐玉蚕,小心装入罐中。
如昨日一般,用棉签蘸取凝胶,轻柔地涂抹在他脸上。
楚逸尘脸上没了噬颜蛊,那些狰狞如蜈蚣般的青筋尽数消退,面部变得平整许多。
林清瑶目光定定的落在脸上,她在想这张脸好了后,到底会有多好看。
楚逸尘感受到她的注视,耳根微热:“怎么了?”
“看你这脸上的伤,恢复得真快。这腐玉蚕的效果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她由衷赞叹。
“你以前未曾用它治过人?”
林清瑶摇头:“从未。你是第一个。为了这小东西,可是花了我足足三百两银子呢!它寿命还只有一年,想想真不划算。”
楚逸尘闻言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他本以为她会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没成想竟是心疼银子。
“若缺银钱,我让福伯从王府库房支些给你。”他道。
林清瑶一怔,旋即明白他误会了。
买腐玉蚕那三百两与楚逸尘赠予的杏花村地契相比,实是九牛一毛。
“不必,”她连忙道,“你让阿吉送来的银子,足够用了。”
正说着,外间传来通报:“林大人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