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婆子你为什么这么做?动机何在?目的何在?”魏羽不解。
李婆子长叹了口气道:“没有目的,亦没有动机,具体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不能说,更是不敢说。”
李婆子深知,夫人要用她的命来洗清自已的嫌疑,她决不能把屎盆子全部都扣到自已头上。这样做夫人更会毫不留情的对她的家人下手。
背叛主子奴仆的家人,主子还敢用吗?含糊其辞、似是而非的说法,反而让夫人有所顾忌,日后她若动手处置自已的家人,别人必会怀疑她做贼心虚。
李婆子望了望四周黑压压的人群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大人,老婆子有罪,愿意以死谢罪!”
说着飞快的撞向的大堂的柱子。
众人一阵惊呼,旁边的衙役待要去阻拦,已经来不及了。
李婆子当场倒在了地上,鲜血顺着额头涌了出来。
人群中胆小的人吓得哇哇大叫。
一个衙役向前探了下李婆子的鼻息道:“大人,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把人拖下去吧!”魏羽叹了口气道。
两个衙役拿了白布,蒙在李婆子身上,把人抬了下去。
李婆子就这么死了,林清瑶冷冷的望着被衙役抬走的李婆子,心中没有半点怜悯,每个人都该为自已的选择负责,她选择了钱财付出了生命。
好在她为了家人,没有把坏事全揽在自已身上,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让大家的怀疑又多了依据,李婆子也算死得其所。
魏羽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大声道:“如今案情已经大白,主谋李婆子已畏罪自杀,本官不再追究其责任。
张婆子、冯说书收受他人财物,捏造事实诽谤她人,本官根据本朝律法判决如下。
张婆子,冯说书每人杖责二十大板,戴枷示众三日,以儆效尤。
冯说书四处游说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,罪加一等,戴枷示众结束后,发配到北方苦寒之地,此生不得入盛京。”
冯说书听到审判结果,当场瘫在地上,要不是起了恶念,贪了不该贪得银子,他在盛京有处宅子,在酒楼有份营生,平平淡淡的过着小日子多好。
如今一切都毁在了贪心上!
魏羽继续说道:“两人通过不正当手段所得的银子,赔给原告作为精神损失费。”
说完魏羽望了下张婆子和冯说书道:“本官的判决你二人可服。”
“大人,民妇……小人心悦诚服。”二人齐声回道。
“林大人,你意下如何?”
“魏大人,你给辰王妃洗清身上的脏水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林澈拱手道。
“至于这些银子……”林澈看了下林清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