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和玉竹看着吃的欢快的少女,不禁相互递了个眼神,她们小姐确实不一样了。以往的早膳如果没有几个荤菜,小姐是指定要使性子的。
用完早膳,半夏带着依依不舍的小团子去找大牛捉小鸟去了。
张嬷嬷和玉竹各自去忙了,林清瑶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了一会,却是无聊的很,披了斗篷,起来到园中。
这是林清瑶来到这个异世以来,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看外面的世界,天很蓝,空气特别的清新。闻之让人五脏六腑都觉得通畅。
这是一个两进院红砖青瓦的庄子,前院正厅是平日里用膳和待客的,其实是以前王府来人收租时的议事厅。
自原身被罚到庄子上来,王府的人不便来此议事,就在庄子旁又建立了一个小院子通过一扇拱门和现在的院子连着,王妈和王伯还有大牛,一家三口就住在那个院子里。
前院两边耳房,一边用作厨房和放些杂物,一边住着张嬷嬷和她的相公林忠。
后院林清瑶住在正房,一侧耳房住着半夏和玉竹,和正房连着单独隔出一间是留个小团子的,不过小团子自小一直跟着张嬷嬷,为了方便照顾他,就在张嬷嬷隔壁房间住着。
后院有一小门通往后花园,说是花园其实就是一个大大的空院子,里面没有几颗花草,倒是种了些桃树、梨树枣树等结果子的树木。
林清瑶一边走一边兴致盎然的数着林中树木的种类,这具身体似乎特别虚弱,稍微多走几步,就气喘吁吁而且好像还很怕冷,按照道理讲,肥胖是因为脂肪多,应该很抗冻,可林清瑶总是觉得一股寒意从骨髓里不停的冒出来。
难道是原主太胖才如此虚弱,看来是该早日减肥了。
想到这。林清瑶小步跑了起来,还没跑两步,莫名的心口一阵阵抽疼,少女眉头一蹙,忙用手捂住胸口,这大冷的天。疼额头冷汗直流!
“小姐,莫不是心口又疼了?”少女看见玉竹从远处快步跑来扶住自已,一脸担忧的道。
林清瑶微休息了下,感觉好多了,“我以前也经常心口疼吗?林清瑶问。
“小姐自从落水大病一场后,就不能过于劳累和情绪激动,一劳累和激动就会心口疼,小姐你不记得了?”
林清瑶摇了摇头:“嗯,自从磕到脑袋后,好多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,以后我若记不得的你就讲于我听。”
“小姐莫担心,一时受到惊吓难免如此,小姐想知道的事尽管问玉竹。”林清瑶发现玉竹真的是一个性子稳重谨慎的人,只听吩咐做事从不多问。
原主不记得自已是如何落水的,但落水后的各种身体不适真的是这次落水造成的吗?林清瑶有些怀疑。
前世她虽是一个专业的外科医生,但平常的小毛病她还是能瞧出来的,刚刚那个抽痛既不是心脏问题,也不是心悸。好似有人用手紧紧地抓住心口一般的疼,这不是疾病的正常反应。
林清瑶觉得自已被一团团迷雾紧紧包围着。理不清也看不透。
玉竹看着自家小姐安静的望着远方,眉目若有所思,一时竟痴了,少女脸是大些,可五官却生的异常好看,一双秋水般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迷糊,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。少女静静立在这寒冬之中,如同一株开在暗夜的百合,让人觉得宁静肃穆。
玉竹总觉得自家小姐经历这次事情后,变得和以前太不一样了,没了暴躁和骄纵,总是安安静静的,仿佛换了芯子。想想又觉得自已想法太过荒唐。
她笑着看向林清瑶:“小姐,天寒地冻的,我们早些回去吧!”林清瑶停止了满脑子的疑惑,温柔的道:“回吧!”
正如玉竹所说,这具身体真的不能劳累,连着几日只要林清瑶稍微跳脱点,心口就一阵阵的抽疼。
这疼痛似要把林清瑶锁在这具躯壳里,让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活得像个老妪。不能跑不能跳,甚至连高涨的情绪都要收敛着。
林清瑶终于理解原主后面的暴虐了,这非正常人的生活,谁能忍受。
她也偷偷给自已把过好几次脉,除了这具身体除了湿气重之外,再也查不出其它问题。过来给她看外伤的大夫也查不出原因,着实让人费解。
事有蹊跷必有怪,林清瑶可不是原来的主儿,在前世,她就是个不肯服输的主儿。如今穿越而来,她才不会被这身体给难倒呢!她林清瑶不仅要活得好好的,还要帮原主拨开这重重迷雾,给原主一个满意的交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