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吸一口冷气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由白转青,身体因剧痛而微微蜷缩,却强忍着没有倒下。汗水几乎是在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,金色的发丝贴在额头上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颤抖。
“洛危?”商闲夜立刻转身扶住他。
洛危说不出话,只是摇头,手指死死抓住商闲夜的手臂,力道大得让雄虫都感到疼痛。他的嘴唇在颤抖,眼中蒙上一层痛苦的水雾,却还在努力想要站直。
“我送你去医疗中心。”商闲夜不由分说地将手臂环过洛危的腰,准备带他离开。
这个动作让洛危的腹部受到进一步压迫,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,身体彻底软倒,几乎完全依靠商闲夜的支撑才没有倒下。
“不。。。不用。。。”洛危喘息着说,“只是。。。碰到伤口了。。。一会儿就好。。。”
“伤口?”商闲夜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什么伤口?”
洛危意识到说漏嘴,慌乱地移开目光: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。。”
但商闲夜已经猜到了。他环在洛危腰上的手能感觉到,那纤细腰肢上异常坚硬的束缚——那不是普通的束腹带,那是近乎刑具的束缚。
“你。。。”商闲夜的声音里压抑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担忧,以及某种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
洛危此刻的样子太具有冲击力了:痛苦让他的美貌变得更加尖锐,脆弱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汗水浸湿的金发,苍白的皮肤,因疼痛而泛红的眼角,被束缚到极致的腰肢。。。
商闲夜从未见过这样的雌虫,从未感受过如此矛盾的情绪——既想保护他,又想看他继续痛苦绽放的样子。
***
最后一天,周六,洛危知道这是决定性的时刻。
这一天的任务异常繁重,需要整理整个季度的军务报告。洛危从清晨就开始工作,束腹带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勒得更紧,腹痛模拟开到最大强度,心绞痛、心悸、眩晕轮番上阵。
他像个完美的演员,在疼痛的浪潮中精准地控制自已的表演——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,手指颤抖但书写工整,呼吸急促但汇报清晰。
商闲夜一整天都在观察他。雄虫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纤细的身影上移开,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,却又奇迹般地完成一项又一项工作。
下午四点,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完毕。洛危放下笔,缓缓站起身,身体因长时间的紧绷和疼痛而微微摇晃。
“完成了,殿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商闲夜看着他:“你现在立刻去休息。”
洛危点了点头,却没有走向宿舍,而是踉跄着朝休息室方向走去——那里有洗手间,是他“解开束腹带”的最佳场所。
商闲夜察觉到他脚步的虚浮,皱了皱眉,跟了上去。
洛危知道商闲夜在身后。他计算着距离,计算着时机,在进入休息室锁上门后,开始了最后的表演。
他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,手指颤抖着去解束腹带的搭扣。但束腹带勒得太紧,加上他故意让手指无力,几次尝试都无法解开。
“呃。。。”洛危让一声痛苦的呻吟逸出唇边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门外的S级雄虫听见。
他开始干呕,身体因剧烈的胃痉挛而蜷缩,却因为束腹带的束缚而无法完全蜷起,形成一个痛苦而扭曲的姿势。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散乱开来,在休息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脆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