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…轻点!你弄痛我了!”
我光着脚被拖过木地板,疼得抽气。
“疼?”
他突然停下,转头看我,语气压着火。“像你这种贱母狗,也会知道疼?”
可下一秒,他看到我脚底沾满泥土和碎草,眉头一皱,直接把我像麻袋一样扛上肩。
黑色的长发倒垂,看不见路,也看不见谢恩的脸,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是臭脸,只能听见自己鼓似的喘息和心跳。
“宝宝我错了………呜呜,就这一次,你原谅我………”
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试图唤起我们的爱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他妈的闭上你的嘴!”
他怒吼,声音像炸雷,我吓得立刻噤声。
被头发挡住了,我完全看不见眼前的路,我听到吱呀一声,怎么到家了吗,不对,怎么这么暗,味道也不对,新鲜的木头味,刚建好的屋子?
不对,这里是前两天刚建好的鸡舍!因为刚建好所以还是空的,谢恩要干嘛?
嘭我被摔在地上,屁股撞在硬邦邦的木板,疼得我眼前发黑,“斯………啊………”
还没爬起来,他已经转身摔门,咔哒,上锁。
我顾不上疼,扑到门上拍:“宝宝!老公!老公大人!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要把我锁起来吗?!”
啪啪啪,手掌拍得生疼。
没有回应。
我气急败坏:“谢恩!!你个混蛋!快放我出去!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!!”门外依旧死寂。
脚步声渐远,我慢慢滑坐在地,背靠着门。
那个混蛋………本以为是个听话的角色,才娶他。
可恶。
回城魔杖在家,什么都没带,知道这点才把我关鸡舍?
邪恶谢恩。
正咬着手指想对策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月光泻进来,一道魁梧身影挡在门口。
他逆光而立,肩宽几乎塞满门框,未扣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锐利线条,银辉沿着肱三头肌沟壑流淌,在下颌遭遇一片青黑色胡渣——连夜赶回来的痕迹。
喉结滚动时,那些阴影起伏,像蛰伏野兽的呼吸。看着他的胡渣,我心口一疼。
他受邀去Zuzu城参加畜牧展会,来回两天火车,肯定是参加完就连夜赶回见我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