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交……”我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屈服了。我那破庙,虽然漏风漏雨,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要是被他们抢了去,我可真就“穷到露宿街头”了。
我颤抖着双手,从那仅剩的蜂蜜里,小心翼翼地剜出了三分之二,装进了矮个子递过来的、比我的豁口陶罐还破的碗里。那蜂蜜,金灿灿的,粘稠得像我的眼泪。
“这才对嘛!”矮个子满意地点点头,接过碗,还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,那表情,像是在炫耀战利品,“早这样,不就省事了?”
他转身,对其他“穷酸土匪”一挥手:“走!回委员会!开蜂蜜大会!”
“蜂蜜大会?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对!蜂蜜大会!”矮个子回头,冲我咧嘴一笑(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),“我们穷神委员会,每个月都要开一次蜂蜜大会,分享穷神们的‘甜蜜’!”
“分享甜蜜?!”我看着他们那“穷酸”的背影,听着他们那“欢快”(虽然欢快里带着穷酸的苦涩)的脚步声,突然觉得,这神生,真是“太有(荒)趣(诞)了”。
第十一天的我:
被“穷神委员会”抢走三分之二蜂蜜。
被迫屈服于“穷神规则”。
惊叹“穷酸土匪”开“蜂蜜大会”。
神生感悟?
原来,穷神的世界里,不仅有“江湖”,还有“组织”。而我的甜,在“组织”面前,连三分之一都留不住——“此地穷神,连蜂蜜都要上交!”
我低头,看着那仅剩的、起码还有三分之一的蜂蜜,又看看旁边酸得掉牙的果子。
“唉……精卫填海?不,我现在只想填了那群‘穷神委员会’的嘴!但…用啥填?用我的酸果子塞住他们的嘴吗?估计塞进去,他们都能嚼出甜味来……”
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这神生,真是“穷到极致,便是喜剧(黑色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