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吟: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李筱雯看向顾以鸣,“以鸣哥哥,听说你在办理三类医疗器械的运营审批?需要我替你去我爸那里打声招呼吗?”
顾以鸣看向苏吟,“筱雯特意上门邀请你参赛,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。
你就当是去锻炼锻炼。
”
苏吟瞅他一眼,“我有条件。
”
顾以鸣:“后续再谈。
”
两人说话有来有回,越来越像是商业合作伙伴了。
苏吟接过邀请函,“就这事,没别的了?”
“没了。
”李筱雯眼里满溢着不怀好意的兴奋。
这算是什么羞辱?苏吟拿着邀请函反复看了看,猜测着应该是参赛时会突发什么事故让她出丑。
呵呵,她最不怕的就是出丑了。
李筱雯见目的达成,凑到顾以鸣身边腻歪上,顾以鸣顺口提了提上次苏吟大闹洗尘宴的事情,语气温和,用词恳切,李筱雯大手一挥,说那都不是事。
确实不是事,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新的刁难方法。
苏吟离开前轻轻踢了顾以宁一脚,歪了歪头,用眼神示意,人家都舞到你家里来了。
以往要是发生这种情况,顾以宁都作壁上观,痛苦的人是苏吟。
每当看见苏吟吃醋难受她都会有种大快人心之感。
如今这份痛苦转移到她这里来了,苏吟成了那个袖手旁观的人。
她不仅袖手旁观,她还要嘲笑。
苏吟看着顾以宁渐渐变冷漠的神色,满意地上楼了。
苏吟回到房间洗完澡就睡下了,第二日来到研究院就听见他们在讨论文学大赛,参赛者都是学院内的学生,外部人员想要参赛必须经过邀请。
“听说邀请函只有十份,不知道谁那么荣幸能被邀请。
”
苏吟打听道:“文学大赛上的参赛者都会表演些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