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堂里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许阳缓缓地,站了起来。
迎着全场的目光,他没有立马作答,而是先对着讲台的方向,恭敬地,微微躬身。
“张教授,学生以为。”
“此证,不可单用大陷胸汤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堂皆惊!
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和医生们,也安静下来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。
不可用大陷胸汤?
这怎么可能!
这病人的所有症状,简直就是为大陷胸汤量身定做的!
不用此方,用什么?
难道用小柴胡汤去和解吗?
一片哗然之中,唯有讲台上的张仲景,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锐利眼眸里,闪过了一抹极淡,却又亮得惊人的光。
他很是清楚。
这个小师弟,看破了。
“哦?”
张仲景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,他扶了扶眼镜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何不可用?”
“因为,”
许阳抬起头,平静地迎向所有质疑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此证之根,不在阳明,亦不在胸膈。”
“而在那未解的,太阳表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