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除了腹痛,是不是还感觉四肢的关节,也像针扎一样疼?”
“第二,再让他们看看舌头,看病人的舌苔,是不是白得像刷了一层漆,而且上面,还带着一层滑腻的水光?”
“第三,让他们去摸他的脉。仔细感觉,那脉象,是不是在沉细之中,还带着一种,绷紧如琴弦的感觉?”
她立刻按照许阳的吩咐,跑去病房。
拿着手机对着许阳说。
“老板!全……全中了!”
“还有就是,病人说他疼得死去活来,都分不清是肚子疼还是骨头疼了!”
“我看了他的舌苔,就跟您说的一模一样,白得吓人!”
“孙老刚才也去摸了脉,他说,那脉,就是您说的‘沉弦’脉!”
电话这头,许阳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痞证,也不是什么霍乱。”
“这是,‘痛风’。”
“是寒湿之邪,痹阻经络,导致气血不通,痰浊瘀血,流注于关节。”
“陈主任和孙老,都只看到了‘寒’和‘热’,却忽略了那藏得最深的,‘湿’与‘瘀’。”
“你现在,去药房。”许阳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辩的决断。
“按我说的,去抓药。”
“乌头,桂枝,麻黄,黄芪,白芍,甘草,再加一味,蜂蜜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陈壁岩不敢置信的声音:“乌头桂枝汤?”
“不对。”
许阳否定道。
“是《金匮要略》里,那张专治历节病的,千古第一奇方。”
“桂枝芍药知母汤,合乌头汤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一副,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