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紫河车,大补气血,填补精髓,则是为这新添的灯油,提供了源源不断的,可以燃烧的‘燃料’!”
“只要肾阳这团根火,重新烧旺了。它自然就能去温暖脾土,去固摄肺金。”
“这叫,‘执其牛耳,纲举目张’!”
当许阳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胡希绪看着他,久久没有说话。
那双总是平静的老眼里,是再也无法掩饰的,惊喜与震撼。
他本以为,许阳能理解到“以脏补脏”这一层,已经算是悟性极高了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,竟然能透过现象,直接看到“肾阳”这个最根本的核心!
这已经不是悟性了。
这是一种天赋!
一种与生俱来的,对医道最本质的,直觉!
“好!”
半晌,胡希绪才从喉咙里,挤出这么一个字。
他站起身,走到许阳面前,伸出手,重重地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”
“你这块璞玉,比我想象的,还要好!”
他转过身,从书架的最深处,抽出了一本用蓝布包裹着的,更加古旧的册子。
那册子,没有名字。
封面上,只用毛笔,写着四个字。
《胡氏医案》。
“这本书,是我行医五十年来,记录下的,最得意,也最失败的,十九个病例。”
胡希绪将那本册子,非常珍视地交到许阳手里。
“从今天起,它也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,能把这十九个病例,都给我弄明白了,理解透了。”
“你,才算真正地出了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