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练习针法,都是在系统空间里,或是夜深人静时,从未在人前显露过,这位师爷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?
“指节有力,指肚却软,发力点在指尖,这是‘弹’字诀的根基。”林清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,语气平淡。
“你爷爷的性子,就适合这门功夫,快、准、狠。一针下去,如蜻蜓点水,针到病除。”
“但你,”林清风看着他,“你的性子,比你爷爷沉稳。你的‘气’,也比他厚重。只学一个‘弹’字诀,是走了你爷爷的老路,屈才了。”
他从针盒里,捻起一根最细的三寸毫针。
那根针在他指间,灵动地跳跃着。
“我们师门的针法,总纲有三,一为‘心’,二为‘气’,三为‘神’。”
“心为将,气为兵,神为旗。”
“心念一动,神旗招展,万千气兵,随针而发。”
“你现在,有兵,有将,但你的旗,是散的。所以你的针,有形,无神。”
林清风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口钟,在许阳的心海中撞响。这些,是爷爷从未跟他说过的,更深层次的针法真意。
就在这时,诊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声,打断了书房里的宁静。
“许医生!许医生在吗?求求您救救我爸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架着一个满脸痛苦的老人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那老人六十多岁,半边脸都扭在一起,嘴歪眼斜,口水顺着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他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颊,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,像狂风中的落叶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许阳立马上前。
“我爸!他有三叉神经痛的老毛病,今天不知怎么了,突然就犯了!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,在地上直打滚!”男人急得满头大汗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我们刚从市医院过来,止痛针都打了两针了,一点用都没有!”
三叉神经痛。
号称“天下第一痛”。
发作起来,那种如电击、如刀割、如钻骨般的疼痛,足以让最坚强的硬汉都崩溃。
许阳看着老人那痛苦不堪的模样,心里也沉了下去。
这种级别的痛,寻常的针灸和汤药,只能缓解,很难立即根除。
他正准备上前,用自己最擅长的穴位针刺,先为老人缓解疼痛。
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