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拿出那个针盒,而是缓缓开口。
“黄芪,玄参,地龙。”
“三味药,七分,两钱,一钱半。”
“以此为方,可解百年之困。”
姜伯的身体一僵!
他那双因为失望而灰败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,死死地看向许阳!
这句话,这个方子……
是他们神农一族,只有历代族长才知道的!
祖训说,解开诅咒的钥匙,就藏在这三味药里,而流传下来的只有几个字,玄参,三味药,七分,一钱。
可剩下的全然不知,早已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几百年来,每一代族长都在苦苦钻研这个残方,却始终不得其门。
而今天,这个年轻人,竟然……
姜伯的嘴唇,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他看着许阳,那眼神,像在仰望神迹。
许阳没有再多言。
他只是从怀中,缓缓地,取出了那个古朴的,黄杨木针盒。
当姜伯看到那个针盒。
当他看到那个与族谱画像上,药王先祖手中所持之物,一模一样的针盒时。
这位坚守了宗族几十年,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老人。
他的眼泪,夺眶而出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在所有人震惊中,他对着许阳,这个比他孙子还要年轻的后生,重重地,跪了下去!
“神农谷第三十七代传人,姜远山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沙哑、苍老,却带着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与颤抖。
“恭迎……药王传人,回归故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