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以我们局里的名义,给许氏医馆,送一面锦旗过去。”
“就写……‘杏林翘楚,医德高尚’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省城,鹏城。
那间古色古香的私人会所里。
唐老同样在看着那段直播录像。
他那张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“肝火犯肺……黛蛤散合泻白散……”
这几个词在他唇间流转,他眼中,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这小子的医理,扎实得有些可怕。”
“辨证之精准,思路之清晰,用药之老辣,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某个在医道上浸淫了一辈子的老怪物。”
他身旁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下属,毕恭毕敬地站着开口。
“唐老,郑宏那边,已经完了。市纪委的人,已经进驻卫生局了。”
“嗯。”
唐老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“郑宏,不过是一颗废棋罢了。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,这颗棋,会废得这么快,这么彻底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。
“这个许阳,有点意思。”
“他不是刘国栋那种可以用钱收买的蠢货,也不是郑宏这种可以用权势压服的官僚。”
“他有医术,有脑子,有风骨,更有……民心。”
唐老的声音,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对付这种人,常规的手段,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那……唐老您的意思是?”下属试探着问道。
“既然硬的来不了,那就,来软的。”
唐老眯着眼睛开口。
“你去办一件事。”
“这个人既然无懈可击,那就为他,造一个‘懈’出来。”
“去查,找一个最合适的,能让他不得不低头,不得不求我的人或事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他的把柄,我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主动走进我棋局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