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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鹏城。
一间古色古香,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深处。
一个身穿手工刺绣唐装,正在闭目盘坐的老者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电话听筒里,下属的汇报声刚刚结束。
他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意。
“这个许阳,倒是比我想的,更有趣一些。”
他挂断电话,拿起桌上一颗温润通透的和田玉球,在掌心不急不缓地盘着。
“本想让他知难而退,做个聪明人。”
“没想到,他反倒借着这股东风,直接掀了别人的桌子。”
老者的脸上,浮现出难辨意味的笑。
“和他爷爷当年的那股犟劲一样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里听不出是惋惜,还是冷漠。
“年轻人,终究是气盛。”
“以为自己站在光里,就能照亮一切黑暗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,他这一把火,烧掉的,不仅仅是几家美容院。”
“那是多少人,多少家庭,每年上亿的钱袋子。”
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啊。”
老人将手里的玉球,轻轻放回紫檀木的底座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,格外刺耳。
“去,给郑宏带句话。”
“就说,有些人,不希望再在电视上,看到那个姓许的年轻人了,要不然他的前路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----诸位女士,大多美容都是智商税,注意甄别哦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