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诊所的二楼书房,成了他的练功房。
白天,他坐诊开方,研读《金匮要略》。
晚上,他就对着那具塑料模型,一针一针地练习。
从最基础的指力,到进针的深浅、角度,再到提插捻转的补泻手法。
系统灌输的,是地图。
而要走好这条路,每一步,都需要他用汗水和时间去丈量。
他的指尖,被针柄磨出了薄茧。
他的精神,在一次次的练习中,变得愈发专注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对“气”的感知,正在变得越来越敏锐。
这感觉,玄妙,却又无比真实。
转眼,半个月过去。
这天下午,诊所里没什么病人,许阳正在后院,帮着钱不容翻晒新收的一批药材。
“老板!老板!”
赵铁柱忽然从前堂快步跑了过来,神情有些古怪。
“前面……来了个病人,情况有点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许阳放下手里的药筛。
“那人是被两个工友抬着进来的,说是早上搬东西,‘咔嚓’一声,腰就折了似的,现在躺在地上,别说动了,哼哼都不敢大声,疼得满头大汗,衣服都湿透了!”赵铁柱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,“钱大爷,您说这闪了腰,不是该去骨科或者推拿馆吗?怎么跑咱们这儿来了?”
钱不容也停下手里的活,皱眉道:“闪了腰?那得靠正骨推拿,咱们这儿可没人会这个。”
许阳的心,却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闪了腰。
急性腰扭伤。
他的脑海里,一个穴位的名字,清晰地跳了出来。
一个专门治疗急性腰扭伤的经外奇穴。
他这半个月的苦练,似乎……终于等到了一个试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