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喜极而泣。
“老公,我好多年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!”
夫妻俩紧紧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,压抑了半年的绝望与痛苦,尽数宣泄。
“神了!那个许医生,真是神了!”李先生语无伦次地说道,“就一副药啊!就一副药的工夫!”
“快,早饭不吃了,咱们现在就去诊所!”
“再去抓几副药!”
李先生二话不说,拉着妻子就往外走。
……
许阳的诊所,刚开门没多久。
赵铁柱正擦拭着玻璃门,钱不容则在药柜前,慢条斯理地用鹿皮巾保养着铜戥子。
许阳自己,正捧着一本爷爷留下的《药性赋》,看得津津有味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一个急刹,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停在了诊所门口。
车门打开,李先生拉着他妻子,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。
“许医生!许神医!”
人还没到跟前,那激动又感激的喊声,就已经先一步灌满了整个诊所。
许阳放下书,站起身,看到夫妻俩的神情,心里便有了底。
“怎么样?昨天的药喝了感觉如何?”他故作平静的问道。
“何止是感觉如何!”
李先生几步冲到问诊桌前,因为跑得太急,整张脸都涨得通红。
“许医生,您真是华佗在世,扁鹊重生啊!我太太的病,好了!好了一大半了!”
他说着,将妻子推到前面。
许阳看过去。
女人的脸上,红疹确实消退了许多,浮肿也明显减轻,整个人气色都好了不少。
他眼底清凉感闪过,【望诊】之下,她皮肤下那股郁结的湿热之气,已散去了十之六七。
再搭上脉,之前的滑数脉已变得平缓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