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高彤深信不疑。
县委书记的权力,可不是一般地大啊。
马天成提醒道:“郭明的事好解决,当务之急还是污染案的问题,要不要在乌山镇随便找个人,顶上去?”
石舟摇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本来这个锅应该是魏宏远背的,但他承受不住压力,死了,现在只能让江阳这个前县长秘书顶上去。”
马天成和高彤相视一眼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可现在有苏雪保驾护航,再让江阳去乌山镇上任,不容易啊。”马天成说。
石舟转身坐在沙发上,点上一根烟,神色淡然。
“不一定非得让他去乌山镇上任。”
“您是说直接定罪?”马天成疑惑道:“可是没有证据啊,怎么定罪?”
石舟吐出一口烟,露出一抹不屑。
“这里是乌县,我是县委书记,我说谁有罪,谁就有罪。”
“证据这东西,我可以拿出一大堆。”
“纪委、公安、检察以及法院,都得听我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,江阳回到家里,往沙发上一躺,好不惬意。
休息片刻,起身进到浴室洗漱。
砰砰砰——!
二十分钟后,江阳刚裹着件浴巾,赤裸着上身走出浴室,一阵敲门声响起,打开手机一看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江阳凑到猫眼上往外看了一眼。
看清来人,叹了口气。
房门打开,钟曼曼站在门口,穿着性感的短裙,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,手里拎着一大袋烤生蚝、烤韭菜和十来罐雪花啤酒。
钟曼曼怔在原地,注视着他头发上滴落的水珠。
水珠顺着脖颈流淌到赤裸的上身,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目光也随着水珠的滑落,定格在浴巾上。
这下面肯定什么都没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