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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你要的答案，我替你问（第2页）

此刻的他，与慕苓夕记忆中那个阳光洒脱的少年截然不同。眉宇间带着些风尘仆仆，但眼底却是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决绝！

萧霁华听到慕苓夕的呢喃，看向面前这位与师尊同源却更具攻击性的灵力，脑海中某个记忆突然清晰。

大师伯道元天尊座下，只有一位徒弟，便是白景远！

萧霁华眉头紧锁：“白师弟，你这是……”

白景远没有回答萧霁华的话，而是直接看向慕苓夕苍白削瘦脸颊，声音清朗，却带着几分心疼：“这才多久没见，怎的瘦成这样了？那老爷子若是见了，可要心疼坏了。”

他说的老爷子，正是他的师尊道元天尊，帝尊和乾元天尊的师兄。

不等慕苓夕回答，他又看向萧霁华那强装镇定却难掩死寂的眸子。眼神复杂，有欣赏，也有惋惜，但最终都被更浓的怒其不争所取代。

二人面对面站立。一个温润如玉却难掩憔悴，一个洒脱不羁却锋芒毕露。

气质迥异，却同样出色，竟有分庭抗礼之势。

“你在昆仑山排行老三，我也应当叫你一声三师兄。”他目光如炬，直刺萧霁华心底，“我来，只问一件事。”

他声音陡然一沉，带着深深的质问：“那道法旨，你就这么认了？一点挣扎都没有，你接的还真干脆啊！萧霁华，三师兄！你的傲骨呢？你的坚持呢？你在昆仑山上那般万事皆在掌握的从容呢？都被狗吃了吗！”

他的质问如同惊雷，炸的整个院子鸦雀无声！众人吓得魂飞魄散，竟然有人敢如此直接的质问相爷！

萧霁华被他问的脸色一白，身影一晃，眼底的痛苦和煎熬差点压抑不住，所有的话堵在胸口，最后只化作一句连自己也说服不了的：“天命难违……我也不愿的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白景远毫不客气的打断，眼神怒意更甚，“狗屁的天命！不过是无能者的借口！你都没试过，怎么知道能不能违？”

“别说了！”

慕苓夕听着他字字犀利的质问，看着萧霁华摇晃的背影，还是出言制止了他。

白景远目光一转，看向眼底压抑着泪光的慕苓夕，眸中厉色瞬间收敛，语气依旧直接，却放缓了许多：“如今，我也该叫你一声小师妹了。”

这里人多眼杂，他自然不能直接明说慕苓夕的身份。

“通天之路暂闭，非你之力可强开。”他点明现状，却突然掷地有声，做出了这世间无人敢想的承诺：

“不就是一道旨意吗？不就是想问个为什么吗？”

“走！我带你上去问个明白！”

他朝她伸出手，眼神坚定：“即使见不到帝尊，老爷子那么疼你，总能告诉你一个答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