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时,谢无奕的眼眶红红的,很明显哭过一场。
“真漂亮。
”在他的印象里,陆钦游永远都是那么鲜艳自由,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,他也希望她能永远自信地走下去。
营养剂的能量快要耗空,他阖上沉重的眼皮,终是昏睡过去。
陆钦游坐在床边,吻过他的眉眼。
明明她也没去多久,怎么人就虚弱成这样了呢?
一股闪电般的刺痛从她的心脏涌向大脑,耳旁响起尖锐的杂音,那些黑影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她捂住脑袋,待疼痛过去,她卷起袖口,手臂赫然出现一块形似虫兽的黑斑!
而她却像早已习惯那般,面无表情地撕掉了那块巴掌大的黑斑。
翌日清晨,陆钦游带着他前往军区医院,为了让他能舒心些,她特意帮他带了一堆假孕时买的玩偶,给他立在床头。
谢无奕的精神好了不少,能自己下地活动活动,只是还是体弱,走不了几步就开始大喘气。
他换了一间病房,这里通风好,窗户也大,能看到医院门口人来人往。
刚安顿下来不久,病房门口探出两颗头。
一个男孩牵着妹妹的手,正好奇地望着谢无奕。
谢无奕认得他们,是昨天误把他当成虫兽的两个孩子。
他向他们招招手,示意他们过来。
大概是没想到谢无奕这么温柔,两个孩子看了对方一眼,自己主动跑进了病房里头。
谢无奕想给他们点好好吃,谁知男孩率先一个鞠躬,认真道:“谢叔叔,十分抱歉,我误把你当成了快异化的虫兽。
”
谢无奕笑笑,说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,摸了摸男孩的头。
小女孩怯生生道:“谢叔叔,谢谢你拯救了大家。
”
他鼻头一酸,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感谢他为大家做出的贡献。
陆钦游见他不说话,替他跟两个孩子表达了感谢,贴心地把他们送了回去。
推开屋门,她看到谢无奕正摆弄蓝源手枪,吓了一跳。
好在枪里没有子弹,他只是在熟悉据枪动作。
“在复建?”她绕到他的身后,手掌包住他的手,扣动扳机。
她的思绪瞬间回到赫利厄斯军校训练的时候,他也是这么教她据枪的。
风水轮流转,现在他成了学生。
蓝源手枪的后坐力非同小可,震得谢无奕手麻,枪就这么脱了手。
见他失落,她安慰道:“你恢复得很快,兴许不久后就能回到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