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骄傲地说,好像占了她便宜一样。
陆钦游承认自己被这只傲娇得不能再傲娇的谢长官可爱到了,但是她是Alpha,一个Alpha无论多么善良,是不可能会在床上吃亏的。
“说全。
”她欺身而上,时轻时重地磨着,为的就是让他难耐到忍不住求饶。
谢无奕哈了一声,并拢双腿歪向一边,双手挡在脸前,试图抵御这种灭顶的快感。
怎奈何陆钦游是板上钉钉地要折磨他,故意向某个方向探去,弄得他挺腰战栗一阵,很快就失了力气。
“说全。
”
他攥住床单,紧咬下唇不说话,身体被动地前后摇摆,眼角的生理盐水顺着他的动作滑落,在真丝床单上留下一个豆大的点。
“说全。
”
口腔被她的手指搅动,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一路通往锁骨,指甲刮过内壁,指腹来回碾着敏感的舌尖,让他产生了被逗弄贯穿的错觉。
他再也忍不住,呜呜地挣扎起来,却又被无情地抓了回去,再次接受新一轮的惩罚。
香草冰激凌几乎在他的口腔化开了一层又一层,黏腻地向腔。壁深处流去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整个人,从灵魂到身体都成了她的掌中之物,任她把玩,凝视,享用。
他坠入深渊,而深渊就是她本身。
谢无奕终于经受不住,颤抖地呜咽起来:“我、我……”他要说的话太长,每多吐一个字眼都是一种灭顶的折磨,她故意的,她只要他的两个字。
他哭着说:“小尾巴是我的——”
她吻住他的双唇,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拷问。
谢无奕如愿以偿地环住她的脖颈,全身心地享受这个吻。
……
等他再次恢复意识,并没有先前那种□□的酸麻,而是浅浅的饥。渴。
或许是求欲不满?他飘飘然地想,指腹贴在肚脐上方三指处揉了揉,不过以往到这里还是太过勉强,他的生。殖腔根本盛不下这么狂暴的东西。
不过,刚刚她很温柔。
他勾起唇角,回味着小尾巴的每一个吻。
“醒了?”
一个沉静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。
谢无奕回过头去,陆钦游早已穿戴整齐,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看着他。
他不寒而栗,根本不知道她这样看了他多久,又或者趁他睡着时做了些少儿不宜的事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的喉咙很干,发出的声音就像古老的管风琴一样沙哑。
“38分54秒,”她没有看表,却能把时间精确到秒,“我以为你会在十分钟前醒来,提前热好了鸡汤,不过现在温度应该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