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走过去,情不自禁地揽住他的腰,向他的腺体咬去——血味,不是尝到,而是闻到。
谢无奕的腹部开出一个血洞,正不甘地望着她:“你,你……”
她僵硬地低下头,发现是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那手变成虫兽的足肢,顺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上,顶破他的喉咙!
“谢长官!不要!”
她恍然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——原来是梦。
这样的梦,她已经做过第三次了。
因为梦境太过真实,让她心有余悸。
隔天,她预约部队的心理咨询室。
医生姓李,外号李神眼,高高在上惯了,跟谁都没好脸色。
李医生一瞧她,第一句话就是:“快分化了?”
“啊,算是吧。
”
李神眼在她的病历上写了几行。
“离诱惑远一点,注意节制。
还有,你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。
”
精神分裂?她拿回病历,道了声谢。
“啊对,你是破风的人吧?”
“是的。
”
“把你们队长的病历带回去,放这两年,过期了都。
”李医生从身后抽屉里翻出一本病历,扔在桌子上。
她接过,问道:“队长在您这里看过病?”
李神眼嗤笑:“你说谢无奕?他可是这里的常客。
不遵医嘱不肯用药,真是有病。
”
她面色一沉:“即使患者不清楚自己的情况,身为医生也没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吧?”
李神眼反问:“你喜欢他?”
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