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,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她的思绪绕过整整一圈,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在这里解决,我不介意。
”
他摇摇头:“会弄脏的……”
“那不脏,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”她无比认真,因为这是她一直想要告诉他的。
“无论对Alpha还是Omega来说,都不必对正常的生理反应而羞愧,这是基因所致,也是人类身为动物的本能。
”
多少年了,他都在为发热期的反应而羞愤愤慨,可今天,可现在,有个人告诉他不必如此。
她不介意,她能理解,甚至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提供庇护所。
谢无奕从未想到,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如此珍重。
“我不会打扰你,你只要正常解决生理需求就好。
床头柜有干净的备用床单,如果你需要抑制剂,我可以现在叫个跑腿。
”
他摇摇头。
见他快要站不稳,陆钦游扶住他的胳膊,让他坐回床上。
谢无奕缓了一回,借着她的力道躺下,缩在被子里不说话。
“我有一套没拆封的oversize,一会给你放到门口。
”她特意补充,“送完衣服之后,我不会再踏入这片区域一步,不必担心。
”
这一次门是锁死的,被她自己。
陆钦游将黑色背心和牛仔裤放在门口的落地架,还贴心地准备了一条浴巾,做完一切后,她没有离开,反倒背靠门板,疲惫地闭上双眼。
她已经忍了两个小时二十八分零五秒,零六秒……
衣物摩挲的细碎声、淫靡的水sheng还有微不可察的叹息,捅破一扇“窗户纸”,悉数灌入她的耳朵。
“真是的。
”
装什么滥好人,她就是想艹他。
她缩起肩膀,两掌并拢鼻尖,贪恋地回味着他的玫瑰花香。
可是正人君子的人设已经立下,就算是装也得装完。
她迈开步子,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差点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