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被标记时也会走神吗?并不见得,他能如此放松的原因无非就是她尚未分化。
她惩罚般用力一咬,他浑身一抖。
“嘶,轻些。
”
无奈的语气,仿佛在轻嗔顽皮的孩童。
而她偏要更用力。
战斗服的涂层阻隔了她想要再深入的渴求,她不耐烦地撕扯他的领口,反而把领口弄得一团乱。
她打算直接撕开,试了三次不见效果,羞愤地瞪着谢无奕。
谢无奕不明白她的意思,眨了眨眼,“什么?”
她抓来他那只被呼延单碰过的手,在他腕处狠狠咬了一口。
谢无奕倒吸一口凉气,急忙安抚愤怒的小孩,“好好好,我脱。
”
他一仰头,撕开护住腺体的领口,将后颈彻底暴露在她的眼前。
“啃吧?”
如此臣服的姿态,设计好的角度,就像枝头堪折的玫瑰,为了她卸去全身的刺,只为落入她的掌中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谢长官。
”
她撕掉他脖子上的抑制贴,手指抵在他的腺体,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她的目光像一把利刃,仿佛能割开那层皮肤,看到内部脆弱的玻璃体组织。
腺体的伤已经痊愈,看不到任何伤痕,也算是谢无奕身上为数不多没留疤的皮肤。
这算是为她特意保护的皮肤吗?她自嘲般笑笑。
感受到他一瞬间的颤抖,她低下头去,恶劣地轻啄一下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如果她真的是Alpha,就会把所有信息素一股脑地灌入他的身体,让他久久不得消化。
可她只是一个未分化的小孩,唯一的武器只是牙齿。
而谢无奕呢,大抵是想着让她冷静下来,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他轻笑一声:“兔子咬人还挺疼。
”
兔子咬人?她坏心眼地舔舐他的皮肤,将犬齿深深送进他的腺体。
“呃——等等……”难以压抑的痒意从后腰一路向上,他险些叫出声来,连忙双手捂住嘴巴,不肯发出一丝气音。
陆钦游将他的一切反应纳入眼中,唇边扬起一个并不单纯的笑:“队长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