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很严重的鼻音,在逞强,又像撒娇。
“烧到多少度?”她问。
“没量。
”
她不再追问,连高烧都不在乎的人,家里应该也没有温度计。
“你有没有头晕,嗓子疼,或者肠胃不舒服?”
半晌,电话轻飘飘蹦出来一句:“……想死。
”
“我一会把药剂给您送过去,大概十分钟。
”她思考片刻,加了筹码,“还给你带一支冰激凌好吗?”
“……带药,不要恢复剂。
”
她合理怀疑谢无奕估计是听到了冰激凌才同意的。
她买了一盒清开灵和金银花颗粒,对付小病够用。
她特意买了一支冰激凌,是香草味。
——谢无奕喜欢吃香草味。
路口没有卫兵,但有门禁。
她给谢无奕拨通了电话,“队长,我到了。
”
“回头。
”
她应声回头,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,只是放松地站着,却像模特走秀时的定点pose。
谢无奕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,挺括的肩膀完美撑起肩线,微弧的圆领露出一截锁骨,他穿着短裤,两条长腿在灯光的笼罩下白得发腻,就这么直直地向她走来。
“这么晚过来做什么?不是怕黑吗?”
沙沙绵绵的语气,听起来跟咬一口沙瓤西瓜没差。
或许他的后颈也是这种口感。
她盯着那双白晃晃荡在外面的腿,眼神微眯。
“比起怕黑,我更担心你。
”
“省省吧,上次来我这蹭饭,吃着吃着就晕了,害我担心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