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此行的目的:“队长,阿丽莎希望能多放半天假。
”
“嗯。
”他紧了紧手腕的绑带,声音些许虚弱。
谢长官果然很好说话。
想到这,她有些近乡情怯,想离他近一些,却不知该以什么作为开场白。
陆钦游知道他并不想与自己长谈,但就是不想这样离开。
果然,见她还没走,谢无奕挑眉看向她,着重道:“我同意了。
”
陆钦游愣了两秒,才明白他的意思是“我没那么不近人情”。
她失笑,解释道:“我明白,队长。
”
他不再理会,脚步虚浮地走向压力舱。
压力舱用于高致死率的水下脉冲,一般用来拷问犯人,也有不怕死的用来锻炼自己的抗性,比如谢无奕。
摁下压力舱的红色按钮,压力舱立刻开始注水。
他穿上特制的束缚服,表面的高密度颗粒可以隔绝全身皮肤和口鼻的呼吸,让人在短时间内迅速窒息。
唯一的开口在后腰,避免受刑人中途自行解开。
可以说,这与自虐无异。
“过来。
”他扶着搭在腰胯的束缚服,“帮我。
”
陆钦游站在他身后,将磁感极贴至他背后和腰部,谢无奕配合地架起胳膊,让她给他的腹部贴上磁感极。
这种越界的距离,让她看起来在拥抱他。
谢无奕给自己的口鼻贴上了一层密封带,基本隔绝呼吸。
她凑近检查有没有贴牢,脸颊跟他的肋侧贴得极近,就在这时,她听到他的心脏正在狂震。
扑通扑通,跳了又跳。
“好了。
”她抬起眼帘,那双卡布里蓝顿时挪开视线。
她应谢无奕要求用束缚带一层层地绑住他,动作慢而精细,就像在打包一件易碎的宝石。
谢无奕像一只茧,绑到什么时候,绑成什么样子只能任她摆布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说声“好了”,纵身一跃跳入压力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