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淡淡道。
——却没有否定她的话。
“哎?谢长官亲自来食堂吃饭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她身后飘来,卡夫卡将餐盘放在陆钦游旁边。
他斗胆看了一眼谢无奕,发现他没拿盆吃饭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谢无奕淡淡地白了卡夫卡一眼,反问道:“不吃饭难道吃屎吗?”
“老谢!找你好半天了!”阿丽莎领着破风战队其他人坐过来,“你尝尝食堂新品,味道不错,专门给你打了一份。
”
那是一碟小彩椒。
陆钦游有些疑惑,他不是吃不了辣吗?
谢无奕想也没想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忽然顿住了。
辛辣顺着舌尖一路钻进喉咙,他偏过头,连连咳嗦起来,撑在桌面的手肘随着咳嗦轻微颤着,手背上的血管都突出来了。
“队长?你没事吧?”陆钦游凑前去看。
谢无奕长呼一口气,撩起眼皮,刚想说“没事”,却发现陆钦游正呆呆地盯着自己。
在陆钦游的眼里,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,袅袅地盯着她,唇也红得艳丽。
泛红的眼尾还缀着几颗残泪,睫羽一眨,就像往她心里挠了一下,痒得心颤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谢无奕眉毛一挑一压,恨不得看穿她的眼睛。
陆钦游欲盖弥彰地收回眼神,自然道:“没什么。
”
今天下午刚好也是破风特战队老队员重检的日子,七人的排号几乎是前后脚,干脆一起去战备馆。
检测分为精神力、异能、抗打击能力和实战演练,抗打击一项几乎是所有战士的噩梦。
陆钦游在做预备活动,阿丽莎经过,“呦,今年的新兵穿上二代军靴了啊。
”
陆钦游一脸懵。
阿丽莎解释:“以前的军靴厂商做工不精,大家都调侃健牌穿烂,捂出脚汗。
老谢听说后自掏腰包,重新找人改良,才有了二代军靴。
”她指向坐在长椅上等待的谢无奕,“兔朱迪,你去帮他开肩,马上就到我了。
”
一团阴影笼罩在谢无奕身上,他抬头一看,发现是陆钦游。
知道她的来意后,他主动把手腕搭起来,身体向前倾,淡淡道:“抓我的手腕压肩。
”
她一手钳住他的双腕,一手握住他的肩膀,“这样?”她回想起阿丽莎说他的柔韧性惊为天人,使劲折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