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:“嗯,一定。
”
谢无奕送李父李母一程后回到病房,迎面撞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。
他坦然地对上她的眼神,先发制人地反问:“怎么?”
“如果我真的同意了,您会把我送出去吗?”
谢无奕道:“你也说我是代理监护人,代理两个字就意味着可以变化。
”
“然后?你就这样抛弃我?”她的语气虽是冷的,但表情看起来十分委屈,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幼犬。
“我没有抛弃你。
”
“你就是抛弃我。
”她拒绝交流地把脸别过去,不搭理他。
“喂……那小孩?”谢无奕喊了两声不见回答,无奈地走到她面前,手指敲了敲病床的扶手,“到叛逆期了是吧?别以为你打吊瓶我就拿你没办法,给你三秒钟时间。
”谢无奕等了两秒仍不见她回头,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一”数过半秒,她才迟迟回头,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紧盯住他。
谢无奕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客套客套罢了,你不想离开我,我怎么可能会赶你?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手背上新添的伤疤。
那不是普通的刀伤,也不是枪伤,而是人为划伤的。
与一般的疤痕不同,他的伤疤周围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十字,就像撒旦十字架。
“您的手……”她下意识伸出手去,被谢无奕反手一挡。
“你听明白了吗?我没有抛弃你,也永远不会抛弃你。
”
她对上他的眼睛,提了一个大胆的要求:“那您答应我,要一辈子都陪着我。
”
“一辈子?谁能陪你那么长时间?”他打趣道,“想天天黏着当别人的小尾巴?”
她反问:“那您的答案呢?”
谢无奕拿她没办法,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门外的一群人还在等我的信号。
你就不想要一个惊喜?”
“惊喜?”
谢无奕冲门外喊:“进来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