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就向往能成为一名战士,后来有幸进入赫利俄斯,又站到这个赛场上。
”她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她,除了她的心理防线较高以外,还有一层想要把他藏起来的意味。
“我也跟你一样,从小就想当战士,可他们不愿意硬要我嫁人,于是我就逃走了。
”
陆钦游陷入沉思,联邦法规定若第二性相同女性则自动依附男性,在ABO世界也并不存在真正的平等。
她说:“女性和男性,alpha、beta和omega,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才能铸就更先进的人类文明。
于我来说,我为自己是女性而骄傲着。
我们善良,我们坚韧,我们生而有力,女性本就强大。
”
“你说得对,我果然没有看错人,你就是当领袖的料。
”
她笑笑,没有回答。
宋孝勇去年比赛遇上了第一联邦的人,从此对战斗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,留级一年才有勇气重新站在这里。
“明天你就要跟帝国皇家军校比赛了?”
宋孝勇点点头,表情沉重。
她笑笑:“比赛加油。
”
“你也是。
”
翌日赛程,赫利厄斯代表队正紧张地赛前集训,陆钦游作为第四位出场的队员,很大程度上起到了决定性作用。
她的预测是前三局一赢二败,所以第四局只能赢不能输。
她的压力倍增,除了揪心自己的比赛以外,还担心宋孝勇的安危。
战备室的门遽然被人从外打开,小夫一脸惊恐地指向赛场:“你们快去看看吧……真是一帮疯子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陆钦游面色凝重,最先一步离开战备室。
众人心情忐忑地跟在她身后,漆黑的长廊宛若刑场一般,只待刽子手挥下砍刀,血溅五尺。
来自赛场的欢呼声由远及近,长廊尽头的灯光不再模糊,而是聚焦成了角斗场的模样。
她不觉加快的步伐,就在踏入角斗场的刹那,一架医疗舱疾驰而过,躺在舱中的伤员被砍掉手脚,五脏六腑全部爆开,鲜血漫过医疗舱的三分之一。
她看清了,那个人是宋孝勇。
陆钦游机械地向前走去,赛场的嘶吼与欢呼声如同魔鬼的嚎鸣,让角斗场成为人间炼狱。
第一联邦的女Alpha一把抓住对手的头颅,五指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插进他的大脑,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,她将对手的脑袋连同脊柱一起拔了出来。
她手握森森白骨,那颗头颅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,而她却恶作剧般拨弄他的眼皮,冲陆钦游吐舌竖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