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无奕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,向她投以一个肯定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个不那么轻松的弧度,笑容分外勉强。
可在陆钦游眼里,这便够了。
目送陆钦游离开赛场后,他垂下眼帘,微微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他察觉到一道目光。
他抬眸,犀利的眼神直直地锁定某个方向。
黑夜,殿内,谢无奕的脸被监控紧紧锁定,电子屏幕方好映现他的抬眸。
男人一手托着下巴,冷冷地盯着屏幕,眼神如蟒蛇般紧紧扼住他的喉咙。
电子屏幕的光线打在他的下半张脸,那颇具棱角的下颌线在深夜之中倏然一亮,锐利到切割光影。
男人微微一笑,即便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也能让人感到危险。
他颇为愉悦地欣赏着屏幕中的那人满含愤恨的目光,仿佛他不是在表达愤怒,而是在取悦自己一般。
男人的手指一下下地点着膝尖,一个浑身赤。裸的Omega正颤抖地跪在他面前,感受到男人的笑音忽而一抖。
一道自上而下的目光凛冽如刀,剜去Omega的双瞳,被炽火烧穿的眼眶涌出鲜血,Omega痛苦地蜷起身体,然而被割掉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男人十分不满Omega毁了清净,五指紧扣住他的的头颅,只听如同地狱鬼煞一般的尖叫,猩红的火舌瞬间将Omega吞没。
顷刻之后,他连尸骨都没有留下。
他盯着屏幕中的谢无奕,玩味道:“你的傲气还能持续多久呢,米迦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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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钦游满身血污地坐在战备室,忍痛给自己打了一针恢复剂。
她稳住呼吸,坚定道:“下一场比赛按照计划仍由我指挥,上场队员立刻准备。
”
其他队员离开战备室,留给陆钦游调整的时间。
陆钦游许久才从盛怒之中回过神来,后知后觉自己伤得多么严重。
多亏了肾上腺素,她不然她也没法在那种情况下反击罗莎。
她闭上眼睛,靠着墙缓神,谢无奕的笑容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,她能看出他在为了安慰自己而苦笑,也能看出他眼底的心疼。
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他是不是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?
她那时没有痛觉,没有意识,一心只想把口出狂言的罗莎杀了,未曾想到自己能爆发出那样恐怖的力量。
那股深埋的力量隐约在她体内涌动,她又看到了那个黑影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无法控制自己,但也不自觉后怕。
倘若她无法控制住自己,到那时,有谁能安抚那样狂暴的她?
断臂重生,她强忍着骨头深处的骚痒,逼迫自己投入接下来的战斗之中。
第五场,她选择派小夫。
陆钦游紧张地盯着赛场的情况,因失血过多她的嘴唇发白,胳膊也在微微颤抖,但这些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了,如果本局比赛赫利厄斯方输了,那么他们将会面临平局的结果,这在先前的赛事中绝无仅有,没人知道到底是分数平摊还是加赛一场。